沈安安带着沈灼华送来的玉簪,心里局促难安,总是觉得这次沈灼华回来,似乎是有事发生了。
「父亲,妹妹。」沈灼华换上华服,一步步的从一边走来,嘴角含着笑意的看着他们。
沈安安擡眸,就看见她头上的那只金步摇,眼睛里错愕不已。
「妹妹,你这是怎麽了?」沈灼华坐到椅子上,看见她的神情,含着笑意的嘴角也落下。
「没事,只是第一次看见长姐带这个首饰。」沈安安连忙的摇头,拿起饭碗车一口掩饰自己的心情。
「父亲送的,怎麽也要带着才行,不能弄丢了,若是丢了或者不见了,父亲知道了,会难过的,你说对吗?」沈灼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。
沈安安也只是僵着脸点头。
沈国公看见沈灼华一身的华服,这支步摇也很适合她,不由的点了点头,「华儿怎麽回来的这麽早?」
「见到了陈小姐,自然就回来的早了些。」沈灼华拿起筷子优雅的吃了一口。
陈国公点头,还想说什麽,就看见的沈安安也在,顿时咽了下去。
吃过晚饭,沈灼华带着茶点去了书房,就看沈国公正在书房里独自一人下棋。
「父亲。」沈灼华欠身。
「华儿,你来的正好,为父正在这里为难呢。」沈国公见她过来,连忙的把手里的棋子放回到了旗盒中。
沈灼华一笑,俯首看着身边的棋盘,慧心一笑,白皙的手指拿起棋子在棋盘上轻轻的一点,棋子顿时从死棋变成了活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