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找你喝酒。」顾景润拿起手里的酒坛子,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。
傅平衍也不客气,冷冷的扫了一眼,坐在椅子上,拿起酒杯就倒了进去,一饮而尽。
「你这是怎麽了?我这好酒被你糟蹋了。」顾景润倒是心疼自己的带来的好酒。
「军营里的弟兄们有些懒散了,明日你去亲自训练。」傅平衍喝了一口酒,薄凉的扫了一眼。
顾景润心里有些后悔,自己为什麽要来这里。
「对了,我听闻忙沈家小姐好像受伤了,你难道没有去看望吗?」顾景润似是閑聊一般,话音一落,傅平衍的脸色更是难看。
一边的木鹰看见后,心里暗暗的觉得这个顾先锋是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。
「军营的兄弟们懒散,你必须训练出一批最好的射手。」傅平衍喝了一口,冷幽的开口。
顾景润觉得这酒是没法喝了,放下手里的酒杯哭丧着脸就出了侯爷府。
「主子,您若是点心沈小姐,可以模仿一个人。」木鹰看见他的寒气一直往外冒,不禁心里一沉。
「谁?」
傅平衍不解。
「许清。」木鹰话音一落,傅平衍倒是陷入了沉思,随后从椅子上起身,回到了书房里,开始动笔写信,让木鹰又亲自送过去。
国公府。
沈灼华和陈墨儿刚刚下完棋,就看见沈安安从林府回来,径直的来了这里,眼睛里还有些红肿,身上也是一身的朴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