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必问这麽多,这个你到时候交给你姨母。」姚氏神色凝重,语气也不似往日那麽的慈爱。
沈安安见此,也不再多问,只是接过姚氏写出来的信封。
「顺便替姨娘看看你姨母。」姚氏说着眼睛里也带着不忍,她就一个女儿,还……
「好。」沈安安收起信封,就走了回去。
沈安安出了姚姨娘的院落,就有人将消息带给了沈灼华,正在喝着补品的沈灼华听言,也不多说。
「小姐,就这样的放任不管吗?」李嬷嬷蹙眉。
「不这样,怎麽会露出马脚?」沈灼华不以为意的说着。
第二天。
陈墨儿如期而至,手里还拿着一副棋盘,和沈灼华对弈。
「听闻你的姑姑陈嘉棋艺超凡,今日看见你的棋艺,倒是尽得真传。」沈灼华看着自己的棋子被吃了,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。
「你的棋艺也不错,不过你说的没错,我的棋艺的确是我姑母教的,我姑母向来不喜热闹,一个人寡居,实在是孤独的很。」
陈墨儿一脸喜色的将手里的棋子收起,看着眼前的沈灼华,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「嗯?」沈灼华眼眸一闪,「陈姑姑难道还没有家人吗?」
「唉……别提了,父王为了姑母的事也没少发愁,姑母总是说,这人都是虚僞的,不够真实,一定要找一个真实的男人。」
提起这件事,陈墨儿叹息一声,也放下手里的棋子。
陈嘉年轻的时候雷厉风行的性子,就连做事也是手段淩厉,一般的女子都是比拟不上的,加上又出身高贵,这样的人要是成为沈府的继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