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敢中饱私囊?」沈国公大声的怒喝,声音粗狂,震的姚氏的耳膜轰轰作响。
「妾身没有,妾身是冤枉的。」姚氏连忙跪在地上。
「若是没有,姚姨娘,那些银两又去了哪里?」沈灼华嗤笑一声,垂眸望着她,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妾身……这些年沈府的大小开销都是由妾身打理,账目往来也都在账目上记着,妾身就是花了这些银子啊。」
姚氏要是不能承认,心虚的看着沈国公,泪眼朦胧。
「既是这般,那围栏为何没有修葺,刚刚姨娘可是亲口承认了。」沈灼华轻笑,声音极冷。
「可能是修葺的工匠收了银子没有办事吧。」姚氏眼神微闪,咬了咬牙,就是没有承认。
刚好此时,蕊儿从门外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张张的纸走了进来,交给了沈灼华。
「父亲,您看看这个吧。」沈灼华看着上面的字迹,将东西放在了沈国公的手里。
沈国公接过,仔细的看了看,越看脸色而越是阴沉。
「姨娘刚刚的话我也想到过,所以让蕊儿去找了年前姨娘请的工匠,这些是他们的证词,根本就无人让他们修葺围栏,,修葺的只是一些房顶和瓦砾。」
沈灼华毫不客气的戳穿她的谎言,眼神紧紧的盯着她,脸上的神色冷冽。
坐在床上的沈安安见此,靠在床上轻咳。
「贱人……」沈国公一把将手里的证词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「老爷……」姚姨娘还想说话,对上沈国公充满怒气的眼睛吗,声音戛然而止。
「华儿,派人将她所有的银钱取出来,填补账房的银子空虚,另外,派人安排马车,把这个贱人送到庄子里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