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……华儿,这件事父亲不是没有想过,只是……」国公爷叹息一声,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桌子边,看着书房的文案摆设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「只是,为父年少的时候,家里也有位继母,对为父十分的苛刻,甚至动辄打骂,如今安安和宁儿还小,为父担心你们会吃和我一样的苦。」
听言,沈灼华倒是有些讶然,美眸中的诧异清晰可见,倒是没有听说过父亲的事情,随即才反应过来,前世和父亲不亲近。
自然也就不知晓此事。
「加上,为父是武将出身,整日的巡兵、练兵、徵兵,一出门就是几月有余,万一你我都不在,安安和宁儿受到欺负又该如何?」
国公爷的眉头拧在一起,自己的苦楚也不想自己的儿女去受,虽然是庶出,毕竟是自己的血脉。
她们会受欺负?
沈灼华心里冷笑一声,「若是没有嫡母坐堂,那安安和宁儿的将来又该如何?」
还是不死心的询问,总不能让姚氏一家独大,真的掌家那还得了?
「华儿说的对,没有嫡母的教导确实如此,姚氏虽是生母但是能力有限,教育儿女这里确实不及你的母亲,但是也不能操之过急,还需要从长计议。」
国公爷点了下头,看着眼前的女儿,心中甚是安慰,能够考虑大局,若是把沈府交给她打理自己也能安心不少。
见他将这件事听进心中,沈灼华的目的也就达成,至少让他的心里做好这方面的準备,也不再说太多,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。
「华儿,你听过白鹿书院吗?」国公爷见沈灼华垂头,也言语,空气也涌动着寂静,这样的相处模式让他很不喜欢。
「嗯?白鹿书院?」沈灼华猛的擡头看着他,旋即明白过来,「父亲的意思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