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终于忍无可忍,一拍桌案:「沈灼华!」
沈灼华冷冷的看向她:「沈家乃礼仪之家,岂容如此撒泼行径,姚姨身为妾室,实在不该如此不知礼数,不过既然姚姨已经犯错,灼华只得命人请姚姨出去!」
沈灼华寸步不让,又句句在理,姚氏心下一狠,也不打算留手了,一张口便想将沈灼华和许清「私相授受」的事情捅出来。
却不想沈灼华反应更快,一挥手而便有沈灼华带来的几个嬷嬷,上前将姚氏堵住,「请」出了前厅。
至此,她方转向傅家长者,又福了福身:「贵客临门,却不想让您看笑话了。」
那长者思量了一下刚才的情景,语中颇含深意:「沈大小姐治家有方,不堕令慈之风啊。」
沈灼华微微一笑,只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,略一欠身,道:「灼华久居闺阁,镇日只以书画为伴,若不是今日父亲出巡尚未归来。也不会如此唐突。」
长者点头,也不作他言,只道来日镇国公回府再议。
一番虚礼过后,长者便带人离去,一出府门便对身旁小厮道:「如何?你要看的便也看了,这亲事」
说到这,那长者一皱眉,沉默半饷,继续道:「我听那妾室的语气,倒像是意有所指,后来那沈大小姐上来就毫不留情面的堵了那妾室的嘴,似乎真有什麽隐秘。」
这小厮便是傅平衍乔装改扮的,听了此话笑而不语:「世伯胸怀大志,怎麽懂得后院女人们间的弯弯绕绕。」
傅平衍今日乔装上门,原本就是赌个运气,看看自己未来的小娘子会不会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相看。没想到正撞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