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的话,对于沈灼华来说,如同淩迟。
「你!你好狠!父亲平时最宠爱你!」沈灼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问出这一句!
「一条老命,如何能与我之后的荣华富贵相比?」沈安安满面狰狞,几近癫狂。
「我与宁儿大义灭亲,告发沈氏有功,皇上已经下旨,封宁儿为侯爵,封我为郡主。」
「想来就算是父亲泉下有知,也会高兴吧,你说呢?姐姐?」
「你!你!」沈灼华血气翻涌,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沈安安却还不肯饶过她,端了食盒里的一碟子炙肉出来,「姐姐,过来吃点肉吧,你太瘦了。」
沈灼华被那古怪的肉香熏得几乎作呕,却突然看见那上面一块痕迹,如遭雷劈,呆在当场。
那炙肉皮上的痕迹,和她的弟弟沈临身上的一块胎记一样!
「这这」沈灼华想问点什麽,嗓子却像被什麽堵住一样,只能趴在床边呕吐不止。
「哈哈哈哈哈!」沈安安的笑声如同修罗,「你认出来了,姐姐,这是你那好弟弟身上的肉啊。」
「他昨天刚刚被压回京,竟然想为父翻案,还说了好多大逆不道的话,皇上气急了。当场下令,拉出午门,行淩迟之刑。」
「我怕姐姐想念弟弟,特意带了几块肉回来,给姐姐看看。」
沈灼华看着那盘中之物,心痛的让她窒息。
她在这暗无天日的房中能挺到今日,全靠着对弟弟的挂念。
如今,就连唯一的希望也已经破灭。
极度的愤恨让沈灼华头中轰鸣作响,根本听不见沈安安还在说些什麽。想伸出手去抓住沈安安,却满手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