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很荒凉，断壁残垣随处可见，闻人陆看见天空中盘旋的黑影和建筑间一闪而过的影子。

“那些都是异生物。”

贺雅低声解释道。闻人陆敏锐感觉到贺雅更加戒备了，她现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
目的地是一座很小的房子。

一个中年男子候在房子前面，等贺雅过来，他慢慢凑上来。

“人数？”

“十八人。照常。”

那人点点头，回头朝房子走去，贺雅喊了几个队员跟上去。

要收集的是一种生长在废墟表面的蘑菇。巴掌大小，灰扑扑的，看起来很无害。

“陆陆，咱俩一块儿。”

何杪说着，亲热地挨上来。

穿着一身从头包到脚的白色防护服，在灰扑扑里环境里很醒目，闻人陆从护目镜里往外看，这处废墟面积不大，也比较规整，采摘难度很小。

刚开始是何杪采集，闻人陆拎着收集装置。等闻人陆看会了，两人交换了位置。

装置并不重，很轻，何杪紧跟着闻人陆，閑下来她就会说很多话。

何杪嘀嘀咕咕和闻人陆说着。

“其实平常我们不出城，在另一个地方采蘑菇……”

通过何杪的描述，闻人陆知道她平常相对自由，以前何洵早上送她过来，她午饭也在这里解决，晚上何洵再接她回家。她说城外经常游蕩着丑陋危险的生物，不过这里离城市不远，那些危险的生物不会冒险过来。

闻人陆专心采蘑菇，分出心神听何杪说话。有一搭没一搭应和她。

闻人陆听见一点细微的声响，她停下来放开神识凝神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