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今歌此前也经常发表各种谲怪的个人言论，例如宣扬某种叫做马哲的西洋思想，尝试搞军队制度改编，或者编撰某些土地革命报告……这步鸿行是很熟悉的。

他倒是能听懂一些，不过这些话题实在太过石破天惊，他也全当听不懂处置了。反正除他外所有人都听不懂，也根本落实不下去，她想说就随她说吧。

可是刚刚的发言也实在太离谱了吧，她当上皇帝后是不是癫的有些离奇了啊！听到这种话的他是要被满门抄斩了吗！

不懂，也不敢说，但替家里九族捏了把汗。

他沉默数秒，最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，继续柔弱道：“皇上说什麽胡话！微臣只是想替陛下分忧，哪里会有这样的心思！”

连续两次都没猜中，楚今歌看起来有点发愁。但老祖毕竟是老祖，她很快得出了新的结论——

“那你想当皇后吗？”

内殿安静了。

系统大惊失色：什麽意思？她刚刚到底听懂了没有，是在试探步鸿行吗？但看起来不像啊，她到底在装傻还是真傻……？

步鸿行看起来比他还惊诧，他实在没控制住自己，视线在楚今歌和林元风中间反複游移，看起来大脑正在飞速转动：今歌很喜欢他，但他们刚刚吵了架；皇上在宫宴上曾拉拢林元风，而今歌宫变时没有告知他；他进门后一直在和今歌对话，林元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