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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又晴对此也没什麽办法。一来,她倒也没有义务替胡年操这份人际交往的心,二来,她那时已经很有些自顾不暇,没什麽心力去关照这些事务了。

她得了一场怪病。

毫无征兆,病因未知,只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猛然间咳出了一小摊血来。

自那之后,她的身体便骤然衰败了下去,不过数月便虚弱到下不来床的地步。文父几乎散尽家财,四处求医拜佛寻觅修士,却毫无办法,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女儿日渐憔悴。

最后,他不知是听了哪个修士的建议,在某天几乎孤注一掷般的决定,用最古老的方式来挽回自己女儿的性命——

沖喜。

当然,也可以说是反向沖喜。无所谓,总之就是抓紧办一场喜事,接个八字合配身体健康精神稳定的男人来,把文又晴身上的邪祟之气沖散。别的什麽都好说,日子过不下去可以往后再和离,先想办法把人救回来。

如果按照正常才子佳人的话本流程,作为这个故事主角之一的胡年自然会脱颖而出,成为这场婚事的唯一选择。

但很遗憾,生活不是话本。

即便已经为文又晴的怪病散出去了如海般的银两,文家的财富也还是远高于本镇人均存款,再加上她家名声极好,想来当这个沖喜赘婿的适龄男青年几乎要踏破她家的门槛。

胡年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