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听系统的小声劝慰,一边吹了吹玉符上的尘土。
不过数息,传音符便微微发热,显然,对方已经接入了通话。
“诶,是小徐吧?”在系统絮絮叨叨的背景音中,她亲切道:“咱们今年招生活动办的怎麽样啦?”
“……师祖!您出关了?”玉符那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,听上去热切非常,似乎还带着些微颤音:“近十年的弟子名录我即刻叫纪长老送去,昨日那道劫雷,您……”
“啊,那倒也不用。”楚今歌有些不大好意思:“只是想麻烦你额外添一个入学名额,具体人选我晚点给你。”
那边似乎又说了些什麽,但这三句话里的超额要素已经足以让系统的cpu过载——
等它的语言模块重新登陆成功,一角残月已然挂在窗边。
桌案上烛火升腾,在这位神秘宿主的侧脸上映照出些微阴影,她正略带笑意,捧着一卷书册,专心致志的读着什麽。
“你是……”系统颤颤巍巍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楚今歌呀。”它的宿主眨了眨眼睛,笑了起来:“你确实来迟啦。不过不是十五天,而是一千五百年。”
思及至此,楚今歌终于将思绪拉回了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