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渊近期在学习从东方大国流传过来一门国粹书法,墨色毛笔在纸张洋洋洒洒,激扬文字,挥斥方遒。
原身在他身旁站定,旁观了半分钟。
“哈帝…………老大,你又在练毛笔字啊。”
“嗯。”
原身的手心搓了搓裤腿,发出几声感慨,“老大这字练得真好……想想我们从管教所逃出来都有数十年了吧,这些年一起组建哈帝党,越做越大,还有数不清的新鲜血液加入,可是……”
“唉,咱们党派总觉得不複当初了,缺少一股子戾气和狠劲儿。”
“老大你想想,咱又不是慈善家,干嘛总与那些贵族富商为敌、老做些劫富济贫的破事啊,前几年年轻气盛还好,有那个时间精力折腾,可现在年纪大了,谁不想真正闯蕩大事业出来,再这麽下去,哈帝党底子都要亏空了。”
牧渊放下毛笔,将写满字迹的纸张撚起两角,吹干上面的墨迹,而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你这麽想,还是大家都这麽想?”
原身殷勤地倒一杯水,递在他手边,“老大,这不是重点,咱们党派确实有这层问题存在,您……到底怎麽想的?”
牧渊喝完他给的水,头疼得揉着太阳穴,“随你怎麽处置吧,当初也是你提议要创建党派,如果觉得党派理念不合适,最差也不过是散伙,我那些积蓄都可以拿去分了。”
“老大,你这麽说就寒心了……”
牧渊苍白的脸色,又徒增几分惨白,他平静地看向原身,冰冷视线好像穿过躯体落在了夏榆身上,“你做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