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多好奇,理智上就有多抗拒。
关锋走后,何轻舟转头就看见夏榆那不得劲的坐姿,一脚踢在她椅子腿上,“女孩子家坐有坐相,流里流气跟个土皇帝一样,别忘了这是在哪。”
夏榆幽幽地看了他一眼,用关锋的话反刺他,“你脾气不能收一收吗?”
“嘿!”
被一个审讯犯的话拿捏住了,何轻舟浑身不舒服,尤其对象还是个未成年少女。
忍一忍,忍住没有动怒,“这照片还要不要了,不要我收走了!”
夏榆下意识按住照片一角,将它藏在衣服里。
……
晚上十点。
关在同一间监室的一共6个人,其他5人都睡着了。
铁窗外一轮皎月高照,顺着栏杆间的缝隙钻进来,在地面铺上一层光辉。
夏榆悄悄从上床铺爬下来,蹲在窗户边,从衣服里侧掏出照片,薄薄纸质材料上还残存着身体余温,浅薄月光打在相纸上,三十多岁长相温婉的女人正朝她恬静地笑,弯弯眼尾下方一点黑痣,为她平添几许妩媚。
夏榆眼角的位置也有一颗痣,别人说是泪痣。她觉得是小时候眼泪流多了长出来的。
下铺室友突然从床头坐起,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。
她忙慌张地将照片塞回衣服里,拍了拍衣摆起身,走近才发现对方紧闭着眼,刚才那番动静是因为在说梦话。
她松了口气,攀上铁架床的床梯爬回铺位。
滋滋滋——
即将入睡前,她又听见奇怪声音,以为是下铺在说梦话,探出头往下看,室友安静地躺在床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声音从未停止,类似电流声,越听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