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, 关恒溪现在什麽心情。不过也不着急, 两天后,就是开庭日了。
这一天, 顾权谙和关恒照心照不宣地起了个大早, 一起乘车去看庭审。
迟氤则跟婆婆一起去接待客人了。因为开春就要修複顾家祖宅了, 趁着逢年过节, 好些相关机构开始联系她, 希望能赞助, 或者将自己的学生塞过来,学一些实践上的东西。
祝闻说:“你不想他们来的话, 直接拒绝就行。虽说是老朋友 但这事儿也不是随手就能帮的。”
迟氤笑着说道:“您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这件事我跟市里委派的两位专家教授也沟通过了。宋律也给了我一份合同,要是想塞人,就得按合同办事。出现失误要赔偿,且会以故意损坏文物罪起诉。要是别有用心,也得看自己能不能承担的起后果。”
祝闻听她说完,就放心了。
其实迟氤愿意接待这些人,也是有自己的想法,她想继续读书。刚好求上门的这些人里面,有几位都是她这个专业的大拿。
迟氤想先接触一下,看看对方的性格脾气以及行事风格,是不是自己可以接受的,免得报考了之后再出幺蛾子,得不偿失。
漫长的庭审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终于结束了。
顾权谙看了一场父子反目的大戏,心情非常之好,尤其是看着两人因为贪污数额相互推诿,睚眦目裂,像是恶鬼一样瞪视着对方,差点儿没笑出声来。
但最终,两个人经手的金额都属于巨大,且情节特别严重,一审判决,关恒溪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,关云柏有期徒刑六年两个月。
顾权谙稍微有些遗憾,都不到十年,有点少啊。
关恒照跟律师一起走了过去,给法警看了身份证,跟关云柏说道:“律师费我会支付,需要什麽也可以联系我,我会让律师给你送进去。”
言下之意,更多的他也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