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氤很在意:“她借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顾权谙回道,“不仅没借到,陆家现在还在对她三堂会审,说她大逆不道,要求她把名下的企业转赠给自己堂弟。”
迟氤努力在脑子里扒拉了一下这号人,好像,隐约,有那麽一点点的印象。
“是不是跟苏芸芸玩的很好的那个小胖子?年纪比我小好几岁吧?我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他才初中?”
顾权谙冷笑:“比你小一岁,是个傻子。”
迟氤:“啊?真傻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一家子大清遗民,不信医院信神棍,发烧给他喝什麽香灰水,最终发展成脑膜炎,后来就有些反应迟钝。”
迟氤咂舌:“啊这……”
“陆薇会不会狗急跳墙?”
虽然很厌恶她,但在这件事情上,迟氤觉得她挺可怜。就因为少了下面那个东西,就要被当做家里的一个物件,随意被人决定人生的取舍,而且要时时刻刻被掌控在男性手里。
换了谁这不得疯?
顾权谙说道:“会吧。听说她状态不是很好,这段时间,你出门小心点。”
毕竟人一旦疯了,就没什麽理智可言了,被连累被当成出气筒,都是常规操作。
迟氤点点头,她也可以不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