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挨骂不挨骂的事情了,明天开始,不管是关恒溪父子,还是他这个倒霉的助理,都会被单独调查。
虽然最终结果可能跟他没什麽关系,但他可能要提前失业了。
陆薇走了之后,迟氤就把她抛之脑后了,今天出门的主要目的,当然不是为了陆薇,而是为了这家店的甜点和招牌西餐。
虽然牛排这东西大同小异,披萨也不是她喜欢的食物,但却有她最喜欢的海鲜面和水果沙拉。这家店的酱料都是独家秘方,看上去跟其他店没太大区别,但吃起来就是格外美味。
吃饱喝足,迟氤才勉强空出脑子来,思考了一下陆薇的意图,却是越想越觉得迷糊:“她是不是有什麽大病?”
顾权谙漫不经心地应道:“或许是来看我们秀恩爱的呢。关恒溪那煞笔大概率不怎麽会谈恋爱,不讨喜,陆薇来帮他取取经呗。”
迟氤:“???”
我信你个大头鬼!
顾权谙反问她:“你看出什麽来了?我看你盯着陆薇看了好一会儿,发现什麽了?”
迟氤大胆猜测:“我在想,她是不是喜欢你?”
顾权谙没有任何反应,就这麽直愣愣地看着她,然后慢吞吞地说道:“故意恶心我?迟氤,这个锅我可不背,要不是因为你提起她,我连她是哪号人都没印象了。”
迟氤:“唉……”
“你叹气是几个意思?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顾权谙质问。
迟氤托着下巴,懒洋洋地回答:“没有,我就是随便猜了一下,她的目的也太可疑了。”
“她可疑你就不相信我?这是什麽道理?迟氤,做人要有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