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顾权谙一直孤身一人的话,陆薇大概也会无怨无悔,甚至带着幸福的笑容,嫁给关恒溪。
但是出现了意外——迟氤。
陆薇将视线转向窗外,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不再继续去想,不想让这个她生命中的宿敌,破坏自己的好心情。
她心里很清楚,关恒溪是想要在今天求婚,马场是早就设计好的场所。
但到了这一刻,心里已然没有了期待,只觉得厌倦。
心里面始终有个声音在告诉她:“不应该是这样的,这不是我的人生。我的幸福,我的事业,我的成就,好像被偷走了……”
陆薇格外茫然,有那麽一瞬间她甚至想跑,车窗外的冷风袭来,让她瞬间回神。
有一点,陆薇不得不相信,她跟迟氤犯沖。就像是双生花一样,互相争夺养分。她过的最风光最顺利的那段时间,就是迟家刚出事,迟氤最为落魄最为艰难的时候。
这样的机会,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。
迟氤正站在马场外围,给顾权谙打油打气,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再擡头,就看到顾权谙已经往回走了。
金子果然很烈性,大半个上午的时间,顾权谙费了好大力气,也只能让它载着自己跑一圈,第二圈就开始作妖了,卯足了力气,想要把背上的人给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