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依然还是很冷清,但住在熟悉的地方,却会让他觉得安心不少。
虽然今天他没去马场,也对马术不了解,但不代表,他就关家,真的毫无準备。
一大早,关云柏就不停地电话轰炸,不停地发信息,好话说尽之后又开始谩骂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,无非是说他白眼狼,没有感恩之心,关家白养他这麽多年了。
关恒照看着信息,又想起顾权谙的话——对付关家的人,我建议你用我的办法试试。
他确实有点不耐烦了,但也不想跟顾权谙一样,他有自己的办法。
揣起手机,关恒照跟秦书文说了一声,就出门去了。
看到关恒照的那一瞬间,关云柏无比惊喜,却又硬生生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来,擡眼看向他:“还以为你不记得我这个父亲了呢。”
关恒照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但不论是身高还是眼神,都很有压迫力,让关云柏的手心不停地开始冒汗。
“你是觉得,我不会对云长集团出手是吗?”
关云柏一愣:“什麽意思?你想做什麽?”
关恒照摊开掌心:“东西呢?”
关云柏结结巴巴:“什、什麽东西?”
“你当我不知道,那一年迟氤生病住院很长时间,身体状况时好时坏,你去找迟伯父谈及联姻的事情,承诺让我照顾迟氤一辈子。迟伯父感激你,将迟氤的其中一样嫁妆,提前送到了你手里。如果我没记错,那应该是一副名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