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就说起来关恒溪要和陆薇结婚的事情。
“你怎麽想?”
顾权谙挑眉:“关我屁事!反正礼金不可能多给,就前后脚的事儿,他们两家总共给了十二万,我和迟氤如数奉还。”
关恒照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,每次跟他说话,都得压着火气。他前二十年的修身养性,全都败在了顾权谙身上。
就没见过比他更会挑起别人怒气的。
得亏顾元集团如日中天,不然,早就不知道被人套多少次麻袋了。
“我是问,你的计划呢?”
顾权谙看向他:“马场。”
不谋而合。
关恒照微微一笑,也学着他的样子,不无恶意地挑衅:“迟氤她应该还不知道吧?你跟陆薇,作为搭档参加过几次国际马术比赛。”
顾权谙:“……”
艹。
关恒照爽了:“老揪着别人过去不放,死皮赖脸要糖吃的时候,也得想想自己有没有把柄。”
顾权谙:“难道你没有同学?你没有一起参加过团体赛的社团伙伴?”
“有啊,但是我们可没有同骑过一匹马。”
顾权谙深吸一口气:“你们同住过一间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