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恒照住在迟家别墅,正站在二楼阳台,目送两人出门,看不见车子的蹤迹之后,也起身下楼,换了身衣服,自己开车出去了。
刚回国没多久,公司也是刚过了明面,很多事情都急需处理。趁着秦书文这几天还没打算回去,他得去向对方请教一下,免得后面手忙脚乱。
美国那边的研究所,仍旧需要秦书文回去主持工作,他没办法长久留在国内。
看到他,秦书文一点儿都不惊讶,只说了一句:“来了,坐。”
关恒照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面前正好摆着一份文件,便拿起来看了看,是一份股份转让合约书,转让人是迟氤,被转让人是关恒照。
秦书文说:“这是昨天晚上迟氤传过来给我的,你要是没有异议,就先签了。也不多,就10,你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。”
关恒照将文件放下,回道:“我已经拿过报酬了。”
“那是以前的,这是以后的。”秦书文继续劝他,“还是签了吧,不然那孩子会一直觉得亏欠你良多。她跟她父亲一样,是个很宽厚的人,从不吝啬给自己人更多好处。”
关恒照还是不愿意接受:“当年我到澳大利亚,如果不是迟叔叔帮我安排好一切,又为我联系学校,供我读书,我现在指不定在哪个餐馆刷盘子呢。”
秦书文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您别不信,我当时确实身无分文,关家冻结了我的所有账户,甚至我的个人物品,单品价值超过5万的,都没能带走,我总不能去把西装和皮鞋当了吧?其实真到了那地步,也未尝不是个选择,但谁能想到,他们只让我带了两套衣服?一套身上穿着,一套换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