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云柏浑浊的眸子里流露出不甘:“我要是不呢?”
顾权谙迅速接上话:“扔出去吧。”随即转头问道迟氤,“你觉得扔哪儿好?”
迟氤:“……扔医院吧,给他做个全身检查,别到时候回头污蔑我们,吃完喜宴后就得了什麽大病,挺晦气的。”
顾权谙点头应下:“也是。”
随即吩咐保镖和医护人员:“把他送去咱们医院。”
关恒溪并没有注意到父亲第一时间就走出了宴会厅,仪式结束后,维持秩序的保镖们也走开了,他迫不及待先拉着陆薇去楼上开了一个小包间,关上门,商量要如何应对。
“薇薇,这要怎麽办?”
陆薇也眉头紧皱,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,根本想不出来任何对策。
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性,唯独没有想到,这两个项目已经被更新换代。
其他人也不可能想得到,谁都知道,这是新兴産业,自从迟湾集团的智能机械上市后,许多一线工厂都购置了,但因价格昂贵,根本舍不得拿去解析,直到今年,才有研究所和相关机构购置了一台二手,正在进行解析。
陆薇曾经陪同关恒溪一起去接触过那家机构,有所进展,但速度实在太慢了,起码还得一年的时间,所以当时他们在衡量了好几个方案对策之后,只能选择收购迟湾集团的项目。
关恒溪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走来走去,好几次都撞到了茶几或者沙发上,绕的都快晕了,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。
不论是跟迟氤的失之交臂,还是数次跟顾权谙的对峙,都从他的海马区一一闪过,如走马灯。
不期然,关恒溪就想到去顾元大厦跟顾权谙谈诽谤赔偿的那一天,他那会儿十分不了解,顾权谙为什麽会跟迟氤谈恋爱,还口口声声一定会跟她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