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氤很快回道:“要是工作不忙的话, 就早点下班,回家来洗洗衣服拖拖地。”
忙起来就没空胡思乱想了。
顾权谙看到消息,立刻笑出了声, 然后截图发给了关恒照:“你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现在轮到他给迟氤洗衣服了。
关恒照:“???”
不是, 顾权谙他煞笔吧?
将手机扔到一边, 关恒照懒得理会他,继续工作。
就算情敌没有回複消息, 顾权谙也像是获得了胜利一样, 斗志昂扬, 也有心情工作了。
既然关恒溪联系了所有购买过智能机械産品的企业, 又得知他在四处打探自己没有投标的原因, 那就可能还不知道他亲爱的老父亲在打什麽算盘。或者说, 他深信自己不会被抛弃。
这样可不行,得把这潭水搅得更混一些。
想了想, 顾权谙又给关恒照打了个电话。
对方火气很大:“别逼我揍你。”
顾权谙:“嘿,好像你打得过我似的!叫你一声大舅哥是看在迟氤的面子上,我可没有乱认亲戚的爱好!——我找你有正事。”
关恒照依然戾气很浓重:“有屁就放。”
顾权谙忍耐住了,假装没有听到,继续说道:“我有一个想法,你匿名给关云柏那老东西写一封电子邮件吧,就说,如果他去公证,把云长集团的继承权给关恒照,就会让你回到关家去找他。”
“这个主意,怎麽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