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恒溪怒吼:“你脑子里全是水吗?!分辨虚实这麽简单的事情你都不会,要你还有什麽用?!”
桑治焕表面“是是是”,心里则在疯狂吐槽, “你踏马倒是开除我啊!劳资早都不想呆了, 你是看不出来吗?!”
开除是不可能开除的, 关恒溪用他用的挺顺手不说,云长集团也不想赔偿那麽多钱。
老板的要求再离谱,桑治焕也还是得去做。
陆薇也得知了这个消息, 心情瞬间就沉到了谷底。
大事不妙。
她立刻打电话给关恒溪,让他去查看项目的具体资料:“最好带上两个专业的技术人员,要快,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”
关恒溪应下, 立刻就去办事了。
他并不知道, 关家此时也乱做一团。
关云柏几乎是咆哮着吼道:“一个大活人,消失了将近两年, 你们都一无所知, 都是做什麽吃的?!”
秘书和保镖站在那里, 均是一言不发。
这本来也不是他们的工作。当初秘书负责的只是关恒照出国的全部手续, 至于他出去后要做什麽, 读书还是工作, 关家并不想管,也没有给予生活费, 只是让他带走了这些年来,关家长辈曾经给予的零花钱和红包。
而保镖要做的就更简单了,他负责把关恒照送到国外,甚至不需要出国际机场,只要确保关恒照出去了就行。当时关恒照去的也不是欧美,而是澳大利亚。
这几年来,关云柏从未再问起过关于关恒照的半分信息,就像是这个养子,从未出现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