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都是一个圈子里的,但顾权谙从小就走的很快,跟他们这些人根本玩不到一块儿去。关恒照跟顾权谙才是同龄人,小学时候还一个班来着,关系不浅不淡,就是普通同学的情谊。从初中开始就被他跳级越过去了,成了自己学长,两人各自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争先恐后往前跑,就更加没有交集了。
至于迟氤,本来就比他小好几岁,虽然也跳级了,但终究差了那麽多岁数。上学的时候毫无交集,等长大了,顾权谙接手家族企业,开始跟迟湾集团频繁合作的时候,迟氤却正好在国外留学。
他们之间,对于彼此的认知,大概也就只有个名字和身份而已。
再后来迟家父母出事,两个人才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。这要是在往常,迟氤能把他当做朋友都算不错了。
这小兔崽子无非就是运气好罢了。
即使如此,关恒照心里也觉得不平衡,也太便宜他了!
听到他的质问,迟氤立刻抱怨道:“你这段时间做什麽去了?请帖都发给你大半个月了,怎麽不给我回信息?”
迟氤联系不到他,便把之前还能找得到的所有联系方式,都发了一封请帖过去,希望能得到回音。她还想着,要是这两天再没有消息,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澳洲。
关恒照欲言又止,这两年的生活,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,好不容易从噩梦中醒来,那些在梦中经历的情节,太多太漫长太複杂,让他无从说起。
庆幸的是,那些加诸在迟氤身上的苦难,还未曾开始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关恒照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目光缠绕在她身上,定定地看着她的笑颜,好让自己相信,噩梦就真的只是噩梦,他的妹妹,依然还是那个天真无忧的少女。
冷不丁地,耳后有风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