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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权谙又说:“以我对你爸爸的了解,他不可能对你毫无安排。就算事故发生的太过突然,是个完完全全的意外,但你今年就要毕业了,刚好毕业季之后,没几个月就是你二十一周岁的生日,他必然会在某个地方,给你準备好足够的财富。”

这个“财富”,也绝对不仅仅只是账户上的一串数字,源源不断的收入、可靠的人脉,或许还有一个,有担当的、能够给她带来幸福的爱人。

迟氤也觉得,父母都是很有计划的人,就算对她没什麽要求,让她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过的人生,也必然会提前为她準备好一切。

“我没有任何印象。”迟氤摇头,“妈妈没有提过这件事。”

父亲就更加不会提前说了,他是习惯默默做好一切,然后当做惊喜礼物送给家人的人。

顾权谙:“那就是,你要得到这笔财富,必须满足某个条件,但是现在,你还没有达成。”

迟氤若有所思,倒也赞同这个观点:“有可能。”

父母乍然去世,集团企业被清算,她一个刚毕业的学生,很有可能四处求助、走投无路之下,被人欺骗,从而一意孤行,就像是她为了拿回自家的别墅,一次次屈服于关恒溪。

那时候她未尝不知道对方不是那麽正人君子,也没有那麽品德高尚,但只要有一线希望,她就不想放弃。

那是唯一的念想。

要不是遇到顾权谙,就算及时止损,她现在的处境,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。

纠结了一会儿,迟氤问道:“要是我爸设定的条件,比如自己创业什麽的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达成了,那要怎麽办?”

“凉拌。”顾权谙转头看她,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有就拿着,没有就花我赚的,咱们又不差那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