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姨赶紧把工作人员都赶走，给两人留出私密空间。

暴力拆掉锁的那一瞬间，巨大的声响传来，让顾权谙瞬间回神，擡眼正对上迟氤的视线，随即又移开了目光，长睫颤颤巍巍，看着可怜极了。

迟氤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说，过了脑子之后，又瞬间消失，等到了嘴边，已经语不成句、词不达意。

算了，她搞不来深情告别那一套，理科生学习过的优美词彙，在高中毕业后，就已经全都还给语文老师了，还是直接一点说吧。

迟氤拿来毛巾，将他湿漉漉的头发擦干。

浴室里暖气很足，温度很高，身上的水分基本已经蒸发干了，还稍微残留着几滴水珠。

这个天气，不擦干出去容易感冒，迟氤便也从上到下给他擦了一下。

毛巾顺着他形状优美的腹肌慢慢往下，直到人鱼线，再继续的时候，顾权谙终于有了反应，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迟氤擡眼，直视着他的目光，挑眉，像个浪蕩子似的：“我不能摸？”

顾权谙的耳根瞬间红了个透彻，脸颊也像是敷了一层桃红色的薄粉，咬了咬唇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：“能。”

迟氤摸了上去，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颤抖起来，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。

迟氤凑过去，仗着自己站着对方坐着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微微俯身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她看到了吗？”

两个人都心知肚明，“她”指的是宋弗。

顾权谙沉默了片刻，回道：“没有。”

迟氤又问：“那她对你做什麽了？”

顾权谙再次抿唇，眼底闪过一丝厌恶，再次回避了迟氤的视线，颇有些自暴自弃似的，回道：“她亲了我一下，亲到了下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