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轮到云长集团发言,他是倒数第二个。
关恒溪一上台,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,顿时菊花一紧,压根儿不敢擡头去看,他知道肯定是顾权谙。
一瞬间,他的脑子里关于发言稿的任何内容都想不起来了,满心忧虑——他会不会突然发疯?会不会突然上台来打我?
一楼大门口有特警执勤,但是这里是四楼,他们上来需要多久?
胡思乱想之间,时间就过去了一分钟。
长达一分钟的静默,让顾权谙的眼神更加不善,杀气四溢。
这煞笔玩意儿在干嘛?
提前步入老年癡呆,连汉字都不认识了吗?
关恒溪终于回过神来,对着稿子念了起来。他从来没觉得三分钟的发言稿如此漫长。
台下的目光如影随形,带着具现化的杀气,让他像是置身在刀山火海之中,难受的喘不过气来。
好不容易念完,到了讨论阶段。
台下衆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纷纷发言。
关恒溪汗流浃背,盯着顾权谙像是要杀人的目光,硬着头皮一一解释。
当初写稿子的时候,想的很好,一定要引发衆多的讨论,越多越好,这样才能引起重视。要是真的施行了,云长集团或许能扳回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