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确定,再看看。
换个角度想, 这是否意味着,煞笔男主其实就在身边?而且, 很可能是迟氤的追求者?那可太多了,除了他,就没一个成器的, 也没有一个能配得上迟氤的, 这要他怎麽判断?
或者说, 煞笔女主跟迟氤认识,看她过的好就嫉妒到发疯?这一条也不容易筛选,他又不认识那些女的。
但是这两者可能性都很高, 需要重点关注。
祝闻回过神来,就看到她的傻儿子像个小学生似的,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便签本, 还拿着一支钢笔, 把病床边的小柜子当作书桌, 在写着什麽。
他个子又高腿又长,坐在那里格外局促。
祝闻扬了扬眉, 偷摸着拍下了一张照片, 回头给迟氤看看, 两个人一起嘲笑他。
顾权谙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 揉了揉鼻子, 又迅速转头看了一眼, 生怕惊醒了迟氤。看到她仍在睡梦中,这才继续演算推理。
他总觉得, 这件事远远还没有结束,要是他找不到破局的方法,下一次受伤的,万一还是迟氤呢?
顾权谙本人倒是完全承受的住,他皮糙肉厚,体格健壮,偶尔受点轻伤对他来说无伤大雅。但是迟氤不行,皮肉伤都会引起发烧,他不敢去赌。
夜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,迟氤终于醒了。她很饿。
一张口,声音却嘶哑的像是宝娟嗓,说了两个字,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。
顾权谙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动静,连忙合上笔记本,将桌子上的保温杯打开,盛了一小碗粥:“我让厨房煮了皮蛋瘦肉粥和南瓜栗子粥,你更喜欢吃鹹的,咱就先喝点皮蛋瘦肉粥?”
迟氤也没拒绝,接连吃了小半碗,才觉得胃里没有那麽空了,喉咙也舒服了一些,但是一张嘴说话,仍旧能够觉察到明显的疼痛。
“你发烧了,有伤口的地方也都发炎了,这两天肯定会很难受,能睡着就多睡会儿,等退烧了就好了。”
迟氤便又躺下了,双手交叠放在胸前,闭上眼睛开始数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