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他找人干的。到处跟人说自己的儿子是个疯子,也就只有他能干的出来吧?”
迟氤:“!!!”
就特麽离谱!
“那时候我想的是,我赚钱本来也不是为了他,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想要成立自己的商业帝国,除此之外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我赚来的钱给谁花了,我也不在乎,何况,那笔钱不算多,犯不着讨价还价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在这之前,我也没有想过要结婚,每年五百万,买个清净,对我来说也还合算。”
但是现在,他不觉得合算了。
“五百万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算少,起码够咱们家一年的基本生活费支出了。领证后,我就把複印件给他寄过去,协议就可以终止了。”
结婚后,这五百万属于共同财産,其中一半是他的,通过迟氤都可以换算成他的生命值。这一点,顾权谙已经跟续命系统确认过了,所以,他绝不可能再让无关紧要的人多花他一分钱。
那都是他的命啊!
迟氤问道:“你不怕他回来闹?”
“我还怕他不回来呢。”
听这语气,已经有对策了,迟氤便不再操心。
她没见过顾权谙的父亲,父母也很少提及这个人,迟氤对他,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,就不要乱出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