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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明天去一趟。顾权谙说了,那宅子是清朝时候留下来的,很值钱,我们要是一直不回去,老东西们就会觉得,那是他们的东西。”

祝闻点头:“这倒是。那宅子何止是值钱?有市无价,都快要成文物了,你一定得好好握在手里。有什麽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,别硬抗。”

迟氤抿唇笑:“我想,应该不会有什麽事儿。顾权谙他挺能打的,那几个叔叔伯伯,全部加起来也不能是他的对手啊。”

祝闻:“啊——”

迟氤哈哈笑起来。

当天晚上,顾权谙特意跟迟氤说起来家里一些破事,让她有点心理準备:“你应该听说过,我生物学上的父亲,离家出走了。”

迟氤:“我听到的版本是,跟小三私奔了,是宋律师告诉我的,可信度应该很高,但是过于离谱,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。”

顾权谙笑了一下:“是真的,就是这麽离谱。不仅离谱,还很丢人。外面那些纷纷扰扰的流言蜚语,之所以我从来不制止,也无非就是想要混淆视听,害怕别人真的察觉到了真相。”

迟氤看着他,不知道从何安慰。

顾权谙显然也不需要她的安慰,从小他就知道,自己有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还有个敏感脆弱的母亲,他们都有着各自的爱情。偶尔也会抱怨,这个孩子的存在,让他们的爱情,都变得没有纯粹了。

“啊?敏感脆弱?你说的是祝总吗?”

顾权谙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她是离婚后才变成祝总的。”

那段婚姻,所有人都是输家。

祝闻也曾经年少不经事,也曾经对爱情抱有幻想,顾成文出轨后,她一度想不开,也去寻找了新的情人,但并没有让她开心起来,反而越发歇斯底里。有那麽几年的时间,祝闻像个被困在爱情里的疯子。

不靠谱的父母,畸形的家庭关系,他幼年时期的大部分苦难,都来自于此。从不会被关心,从不会被爱护,也从不会被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