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后,迟氤难得的没有立刻午睡,也没有抱着平板刷小短剧,而是坐在书桌前,拿着纸笔在写什麽。
顾权谙顿时有股危机感,没忍住跟了过去,倒是没直接探头过去看她写什麽,而是站在她身后一米开外的地方,问道:“陆薇她跟你说什麽了?”
去洗手间找人的时候,顾权谙看到陆薇从里面走出来,还特意加快了脚步,就怕两人在女厕所打起来,迟氤细胳膊细腿的,肯定要吃亏。
陆薇那个女人,看着面善,其实就是一条毒蛇,阴冷无情,利益至上,而且还心思歹毒,没有底线。
跟她比起来,顾权谙可以很自信地称呼自己为“好人”。
他很怕这女人挑拨离间,导致迟氤会对他産生什麽误会。
从前的时候,每次看到情侣或者夫妻因为误会闹矛盾,他都嗤之以鼻,觉得两个大傻逼,活该被别人耍,但当刀子扎到自己身上的时候,顾权谙才突然明白,这煞笔,不当还真是不行。
之所以会造成误会,之所以会让有心人挑拨,最终原因还是出在他们两个人自身。
是因为他有所隐瞒,才让人有机可乘。
迟氤头也不擡:“你等会儿。”
听她语气平和,完全没有丝毫异样,顾权谙忍不住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决定,回头抽个空,把他家里的那一堆烂事,跟迟氤说清楚吧,这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太糟糕了,也太折磨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