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权谙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——‘丘比特’是我三年前拿到的藏品,我个人对首饰没多大兴致,当时也是因为那场拍卖会上的东西,实在没什麽值得收藏的,才买了这个,如果有合适的机会,我可能就会出手,所以,一直登记在巴黎一家拍卖行。”
不过后来,因为那场拍卖会达不到这个级别的藏品出售条件,“丘比特”的价值,堪比全场所有拍卖品的总和,也就不了了之。
顾权谙又说:“最终,它还是属于你,这不是很好?”
迟氤微愣,随即笑起来:“嗯,很好,我也很喜欢。”
顾权谙没再多话:“虽然不是你妈妈送给你的,但我想,它一定能达成你妈妈对你的祝福。”
此时,迟氤送的手表,依然还在他的手腕上带着。
顾权谙再次认真看了几眼,然后小心翼翼将手表摘了下来,装进了盒子里,郑重地放在桌子上,打算回头直接放进保险箱里去。这可是他长命百岁的证据,一点儿都不能出错。
迟氤忍俊不禁,说道:“收起来也好,我把我那支也一块儿拿过来。听说一直在升值,说不定过几年,又能翻个倍呢。”
顾权谙看她一眼:“升不升值不重要,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,又这麽贵重,当然不能怠慢了。”
再升职系统也不会重新计算生命值,他怕一觉醒来,是个梦,所以得把证据留存好了。
“不过,你能拿出来这对情侣表,很多人可能会觉得,你手里还有别的价值不菲的收藏品。”顾权谙提醒道,“尤其是关恒溪,他恐怕又会有小动作了。那煞笔玩意儿,恨不能从你身上掉落十个亿,最好能让他成为首富。”
迟氤回道:“这对情侣表,是我跟妈妈一起去拍卖会拍下来的,所以直接就登记在了我的名下。你知道的,以前我有很多这样的东西,所以哪怕它价值一个亿,对我来说,也不值得关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