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终于尘埃落定,他也有勇气再次去关注迟氤。
在一次年轻人的聚会中,迟氤没去,就不免被人提起来了。
关恒溪是知道的,他一直都在关注着迟氤,能够偶尔从她的朋友圈和几个朋友口中得知她的一些消息,当时她正读大一,课业很重,不仅回国的时间变少了,连在群里都很少出现。
迟氤不来,买单的人偶尔是宋英然,偶尔是蓝家的大小姐,好像是叫蓝笙笙来着,也偶尔会是其他人,起码的体面还在,但谁都知道,迟氤不在,就别想赚便宜。
看,他们怀念她的理由,也不过是为了利益。
那次大家也都兴致阑珊,有人说道:“迟氤圣诞节都不回来,春节是不是也不回来了呀?”
“不能的吧?她家里人都在国内呢。”
“我听说,迟夫人过去陪她了,说不定,迟董忙完也会去巴黎陪伴妻女呢。”
“我妈妈说,迟夫人是去参加拍卖会的呀,说是要给迟氤準备一份耀眼的生日礼物。明年夏天迟氤就十八周岁了呀。”
空气静默了几十秒。
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度过了十八周岁的生日,也确实办的风风光光,要麽是在七星级酒店,要麽是在会员制的大庄园,也有的,是在豪华游轮上,更甚者,像蓝笙笙,她的父母为她租了一周的欧洲古堡,在那里度过了她的成人礼。
大家也都收到了来自父母和长辈,以及朋友们赠送的礼物,价值不菲。
但,很少有几件,能称得上收藏品,除了房産,价值超过一千万的,都算是极为难得了。
迟氤就不一样了,她十五岁生日的时候,就得到了父母给予的无限额黑卡副卡。迟建业夫妇似乎也从来不过问她花了多少钱,买了什麽,所以,迟氤一直都很大方。
拍卖会就在那天晚上,他们閑来无事,找认识的人为他们转播了拍卖现场,迟氤的母亲廖荧岚果然带着女儿去了,拍了好几样首饰,最后是一对情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