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尧悄悄问道:“这麽大一个祸害,怎麽就遗漏了呢?挑唆也能列上啊,宋律最擅长从挑唆里面找证据了。”
迟氤沉默片刻,真诚回道:“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,我以为他就是关恒溪的跑腿而已。”
顾权谙顿时心花怒放,立刻就笑出了声,一拳打在了周问星的下巴颌上:“听到没?你不过就是个籍籍无名的跑腿的,周大少爷。”
最后四个字,嘲讽拉满。
周问星被打的痛不欲生,自尊心受挫,几次想要反击,却发现他在顾权谙的挟制之下,连站都站不稳。
这会儿听到两人的话,更是口不择言,只想从密集的拳头中解放出来。
“迟氤说什麽你就信什麽?你是没有脑子吗?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仰仗着你,当然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你!她说不知道我的名字?!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我们一起参加过的聚会、玩过的局,少说也有十次了,她会记不住我的名字?女人为了钱,真是什麽话都说的出来……”
迟氤:“打断一下,你先别破防,等我说完了你一块破大防。我不是记不住,我记性好的很,我是从来就不知道你叫什麽。我去参加组局又不是看你的面子去的。而且每次都会有人带些不三不四的人过去,我怎麽知道你是哪根葱?又为什麽要知道你叫什麽名字?”
周问星:“……”
要不是顾权谙在这摁着他,他一定要给迟氤一个深刻的教训。
凭什麽?!她凭什麽还敢那麽高傲?迟湾集团已经破産了,迟家的人也都已经不在了,没有人能护住她了!
察觉到周问星身上隐隐传来的戾气,顾权谙更加不客气,对着他的脸再次打了一拳过去,又专门挑着痛感格外明显的地方出拳,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威胁:“你是不是不知道,你老子指望着我吃饭呢?这几年给你们优待多了,狗还想反咬主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