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,恨不能将逆子抓过来,狠狠揍一顿。
接到赵宇电话的时候,迟氤还有些错愕,阴阳怪气道:“赵少爷跟我之间,还能有生意要谈?”
要不是这个理由,迟氤是绝对不可能接这个电话的。
她当然不相信赵宇的话,就是好奇,想听听他还能有多离谱。
可能跟顾权谙在一起待的久了,迟氤也沾染了恶趣味,想看看之前的这些舔狗们,在经历过被关恒溪背刺之后,有没有哭爹喊娘。
赵宇沉默了片刻,欲言又止,感觉说什麽都很苍白,他确实给迟氤带来了很多伤害和麻烦,现在求人家谅解多少有些不知好歹,便直入主题:“关恒溪对你有所企图,没有达成目的之前他不可能会放弃,一定会想法设法里间你和顾权谙之间的关系。我可以帮你传递消息。”
迟氤挑眉:“哦?你想要什麽?”
赵宇再次沉默,过了一会儿,才回道:“就当是,为我自己积德。”
迟氤笑出了声,一针见血:“是为了报複关恒溪之前的背刺吧?”
赵宇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对,这也是主要原因之一。我有眼无珠,没有脑子被人当枪使,是我活该;他把我当傻子,无所不用其极,没有底线,也是烂货一个。都不是什麽好人,那就只能比烂了。”
迟氤微微扬眉,不愧是男主,连得罪人都如此上强度,一下子就把人整的叛变了。
不过,无本买卖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那你今天来找我,必然是有消息要告诉我咯?”
赵宇应了一声,说道:“他得知你跟顾权谙同居,且得到了‘知了’的股份之后,他就迫不及待想要动迟湾集团的産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