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找了几个狐朋狗友,开了卡座,在灯红酒绿之中,也难以掩饰他阴沉又难看的脸色。
周问星安慰他:“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儿上心。虽然没有打听到‘知了’的大老板是谁,但我有个猜测。”
赵宇擡眼看向她。
看他感兴趣,周问星继续说道:“我查了一下,这家店的店面,从悦府别墅出售之日,就被业主一并购置了,但是沿街商铺信息加密了,不知道是哪位业主。”
赵宇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是说,有可能是迟家或者顾权谙购置的?”
周问星点头,又给他排除了一个:“顾权谙的话,我觉得可能性不大。他那个人,不注重口腹之欲,我爸都说他活的跟个只会赚钱的机器人似的。所以我猜着,原先的大老板很可能是迟建业的好友,或者,两个人之间有什麽协议。要不然,谁会这时候愿意雪中送炭?”
这些话,都是陆薇交代的,周问星拿钱办事,也不多问,但他大概知道是为了防谁。
只要赵宇永远不知道真相,关恒溪就暂时不会知晓。
话是这麽说,赵宇却还是觉得不踏实。
迟湾集团出事到现在,迟氤过得有多艰难他们也不是没见到,没有一个人伸出援助之手,这会儿突然转让一家知名餐馆的股权,反倒不太正常。
而且,他感觉宋弗应该是知道的,但是对方死活不肯说,前两次都是敷衍他。今天一大早,他送对方去机场的时候,也曾试探性地问了几句。
宋弗却说:“你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