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话是赵律接的, 他本来想亲自跟您说的, 但是一大早要开庭, 我知道这麽个事儿,就先跟您说一声,具体细节得等下午赵律回来了, 再跟您彙报。”
顾权谙点点头:“嗯,让他下午一上班就来找我。”
李尧应下,继续彙报别的事宜:“云长集团想要竞争的是这两个项目, 曾经投过一次标书, 随之又撤回了。距离投标截止还有一周, 没有再投第二次,投资部分析说是, 云长集团没有这麽多资金, 只能择其一, 可能是还在犹豫。”
顾权谙拿过文件看了一眼, 认同这个说法, 便回道:“还有一周时间, 其他项目也综合考量一下,万一他们最终的选择不在这两个之间呢?我都不看好。”
李尧心知肚明, 立刻记录下来。
老板的意思是,赚钱的项目,自家一个不能放过。要是云长集团投了不怎麽赚的项目,让他们喝口汤也无妨,但若是想要跟自家竞争,就让他们血本无归。
正愁没有机会公报私仇呢。
下午一上班,赵律来转述宋晨的意思时,顺带捎进来一个预约:“桑治焕给我打电话,说是关恒溪要见您。”
跟老板传达完,赵远航觑着他的脸色,问道:“您要见吗?还是让法务部去打发了?”
顾权谙:“见,他都送上门来了,为什麽我要逃避?”
赵远航顿时头大,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,同时给李尧发了信息。
李尧断然拒绝: “关我什麽事?老板又没让我过去。”
赵远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