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尧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吃到美食的愉悦心情顿时down到了谷底,试探着问道:“老板他,打人了吗?”
看着对方弱小、卑微又无助的眼神,迟氤也忍不住有些同情了,但是再一想到别人的年薪,还是先同情下穷困的自己吧。
他们这个级别的总助,一年到手的薪资,比很多小企业一年的流水都要多,迟氤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。
“打了,事出有因,这个人,比关恒溪还过分,而且,我不记得他叫什麽名字,大概率连赵宇都不如,不用太担心。”迟氤给他一个“宽心”的眼神。
李尧嘴唇嗫嚅:“……”
这还不如不安慰呢。
“打的重吗?伤残鑒定能过吗?”
迟氤沉默片刻,回道:“不能。”
李尧稍微放心一些了。
紧接着,迟氤又说:“心理阴影应该挺大,搞不好会得厌食症。不过我觉得那男的体脂不低,正好可以趁机减减肥。”
李尧:“???”
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他该说,你们俩不愧是天生一对吗?
顾权谙在浴室洗了得有半小时,出来的时候,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红了,也不知道他用搓澡巾搓的有多用力,反正看上去就很疼。
迟氤沉默地移开了视线,想起来自己额头淤青的时候,买过一瓶修複型的面霜,效果还不错,待会儿拿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