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氤立刻就明白过来了,这是来薅羊毛的啊。也不知道这位大妈在超市门口等了多久,终于等到她这个大冤种。
不对,她可没想当大冤种。而且,她都包裹的这麽严实了,不仅带了帽子口罩,还穿着灰不溜秋的防晒服,大妈到底是怎麽判断她会答应这麽离谱的要求?
迟氤努力挣脱了大妈的铁钳,再次申明:“阿姨,那边堵车,我不走那儿,你问问别人吧。”
大妈不依不饶,再次缠绕上了迟氤的胳膊:“反正这麽晚了,你肯定也下班了,没什麽要紧事,堵一会儿怎麽了?”
迟氤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一边挣开大妈一边催促司机赶紧上车走人,跟这种没脸没皮的老畜生扯皮,费时费力不说,赢了也会忍不住複盘一晚上,搞人心态。
在脑子里将三十六计想了个遍,迟氤决定走为上计,以她浅薄的人生经验,对付这种老逼登,只要不让她占到便宜,就是最诛心的,吵架讲道理毫无意义,只会让自己气急败坏,不能为了老东西破坏自己难得的好心情。
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热闹的司机,在接收到迟氤的眼神后,大步走了过来。
迟氤微愣,她好像从司机露出来的眉眼中,看到了一丝嘲讽的笑意?就像是在嘲笑她没用,连这麽个玩意儿都搞不定?
不确定,再看看。
身高腿长的年轻司机,站到比迟氤还矮了半个脑袋的大妈跟前,压迫气势十足。
久经沙场的大妈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高马大的年轻司机轻飘飘地甩了出去,摔倒在距离出租车半米远的地方。
迟氤瞬间睁大了眸子:“???不是——”
随即扶额,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