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涌入了清淡的花香。
“嫂子”
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
“克莱。”
底下没有接到人的兄弟们迅速上前,可谁都不敢动两人,特别是趴在克莱胸膛无声无息的嫂子,真怕她受了伤,骞哥找他们算账。
正想着,衆人便听到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,几人迅速回头喊着骞哥。
克莱看着满脸阴沉的男人,他聪明的放开手,任由男人将怀中无声流泪的女孩抱了过去。
望着她那双充满恨意绝望的眼睛,郑云骞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松开,可与之而来的变成满腔的怒火,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敢死?”
他冷硬修长的指尖掐住她的双腮,剧烈的痛意传来,虞娇脸色越发惨白,却依旧不畏惧他,反而不断刺激,激怒着他。
“我为什麽不能死?你不知道吗?我早就什麽都没有了。”
她的爸爸,她的公司,背后的股权,不是早就被他设计的一分都不剩了吗。
如今,他又有什麽资格来质问她的生死。
郑云骞咬牙,黑眸死死攥着她,气息交缠,“那我呢?我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了。”
“呵呵”
听见他的话,虞娇笑出了声,眼角也溢出了泪,“你,你是谁啊,丈夫?我承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