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担心他,她担心他出事。
郑云骞看着身前摇摇欲坠的柔弱身姿,眼底的暴戾渐渐消失了些。
邓景鸿只觉耳后的血痕越发痛了,他薄唇紧抿,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阴沉骇人。
“阿娇,难道你他刚才没有看见他想杀了我吗?你竟然护着他!”
男人嗓音低沉又沙哑,仿佛被火灼烧了般,令人不寒而栗。
不知是不是害怕,还是被之前的枪声惊到,虞娇面上因为发烧而导致的潮红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苍白。
“我为什麽不能护着他,你别忘了,云骞才是我的老公,是以后要和我相伴一生的人,而你只是一个逼迫我委身于你身下的混蛋。”
“你已经做错第一次了,难道你还要再错第二次吗?”
她苍白着小脸,泪眼朦胧的控诉着,眼中甚至还有隐藏在泪光下的恨意惧怕。
她惧怕他,却保护真正的罪魁祸首。
“哈哈哈哈,错?你竟然说我错?”
邓景鸿只觉可笑,太可笑了。
他喉间发出了一阵幽沉冷怖的笑声,男人脊背紧绷,握着枪的手紧紧攥起,漆黑的眸子里蕴藏着浓烈的火光戾气。
被虞娇挡在身后的郑云骞看清他神色的那一刻,脸色蓦然一变。
他想阻止他开口说出一切,黑幽幽的枪口直接对準了他。可邓景鸿也不是吃素的,见他枪口一动,他也按下了扳机,只要开枪,那就是鱼死网破。
不过,就算两人的杀意再重,却都没有牵扯到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女孩身上。就连那象征死亡的枪口都同时默契的避开了她。
虞娇泪眼婆娑的眼中涌出了一分几不可察的深意,可惜,转瞬即逝,并没有任何人看的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