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身体的热度和房间空调的冷度相交,女孩白嫩粉豔的躯体上微微颤栗。

烧的迷迷糊糊的虞娇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醒,当看见自己胸前的衣裙被褪下,她无力哀求着他,纤纤玉指微微攥紧他胸前的衬衫,眼泪一滴滴的落下。

无助又脆弱,带着满满的破碎感。

见她这麽害怕,本来只是微微怀疑的男人眸色猛地沉了下去。

到了这种地步,他还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
搂着她腰的手一寸寸收紧,虞娇疼的闷哼了一声,可此刻一向心疼她的男人却并没有松开。

“告诉我,是不是…”

“笃笃”
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菲佣的声音在房间内的座机响起,“先生,宋医生到了。”

房间外的挂机没有任何声音,菲佣有些奇怪,正準备再敲一次门,问一句,拿在耳畔的挂机便瞬间响起了一道低沉晦涩的声音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听到先生允许,菲佣这才放下了心,小心打开门,见房间一片昏暗,她异常诧异。

“开灯。”

听见床那边的声响,菲佣迅速打开灯,随后伸出手,恭敬的看向一旁的男人,“请进,宋医生。”

“谢谢”,年过半百的宋医生非常礼貌又绅士的道了声谢。

他走进来时,虞娇已经被郑云骞穿戴好了衣服,放在了床上,而男人则站在床头静静看着她。

见两人气氛有些怪异,宋医生也不敢多问,只乖觉的上前检查。

检查时间虽然不长。

可依旧足够他看清女主人眼中的泪水以及,骞爷那明明心疼却依旧难掩的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