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理?

屁。

他擦着眼镜的手微顿,眼里露出了几分深意,“你小子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
他慢条斯理的戴上眼镜,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,龙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心中咚咚直打鼓。

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害怕。

他吞了吞口水,“骞…骞哥”

他想解释,郑云骞却并没有什麽兴趣,修长的手指擡了擡,止住了他的话。

龙仔被堵在喉间的话差点憋得呛死,却还不敢咳出来,憋的那张脸都有些红。

但还好郑云骞没有再说什麽。

只是不疾不徐,步伐优雅的向惩戒室走去。

“骞哥”

门口的打手皆一脸尊重,恭敬地打开了门,“吱呀——”

入眼便是浓稠的鲜血,猩红中带着恶心的腥臭味。

冰冷的铁架上,被五花大绑着一个男人,他似乎已经受了极刑,不仅手筋脚筋全部被挑断,就连下身好像也……

他扫了眼被随意丢弃的一团烂肉,眼神淡然的移开了眸光。

“回来啦。”

坐在主位的三爷招呼他过来坐,“大小姐哄得怎麽样?”

“还不错。”

他坐在了唯二的椅子上,流畅的下颚微擡,“他偷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