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虞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没什麽”虞年摇了摇头,有些舍不得地抱住他的胳膊,眼睛扑闪扑闪,“哥,等我下次回来,就是五年后了,你要经常去看我啊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虞离笑了笑。
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,他这才看了眼远处的墙柱,敛下了眼中的複杂。
十八岁的少年,已经明白了很多事。
那一晚,不少人都接到了一个消息。
徐家的二少,割腕自杀了。
漆黑的房间内,虞淮点燃了烟,指间的烟火明灭。
虞离透过缝隙看着舅舅似伤似悲的神色,沉默的离开了。
这几年,这已经是第三个了。
第一个,是他曾经在母亲墓地上见过的周承。
第二个,是曾经偷偷来看阿年的宋怀谦。
第三个,是阿年的亲生爸爸,徐舟野。
谁能想到,他和阿年虽然是一母同胎,却有不同的生理父亲。
昏暗的房间内,虞离看着照片上容颜娇媚的女孩,心头有些窒息。
他从抽屉中拿出了曾经从外公遗物中找出的资料,望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他仿佛看见了属于母亲的痛苦,绝望。
或许说,这些年,大家都很绝望。
一日複一日,一年複一年。
每日醒来的空寂深深折磨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