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愿意,我不愿意。”

她冷下了脸,“徐景行,你是不是以为我怀孕了,没有了退路,就必须要答应你?”
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怀孕了,就必须要结婚,就必须要给我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?就必须要为这个孩子心软?”

徐景行看着她冷漠的眉眼,蹙了蹙眉,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“阿娇…”

“你不用说。”

虞娇打断他,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。不管谁会心软,我都不会心软。”

“因为在成为一个母亲前,我首先是我自己,我心疼的也只会是我自己。”

“无论我有没有孩子,无论我将来结不结婚,都没有人比我自己更重要。我最爱的也永远只会是我自己,你给我记清楚了!”

她站起身,眸光厌恶的看着对面的男人,“还有,徐景行,你真的很下作!”

“哗啦”

她端起桌前的牛奶泼了上去,粘稠清香的牛奶糊了徐景行一身,昂贵的商业西装尽毁,可他却怔怔的看着离去的女孩。

他知道,他和阿娇是彻底不可能了。

虞娇死死压抑着身体的颤抖,打开了车门。

心髒的刺痛与腹部的抽搐让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可她也越来越清醒,清醒的认识到这个孩子可能会加速她的死亡。

捏着手里的报告单,她眼中一点一点涌上了水光,不是舍不得,而是害怕。

她很清楚,她的身体不管是生还是不生都有很大的危险性。

“叮铃铃……”

正在这时,虞淮打来了电话,“阿娇,你怎麽突然出去了?还不让司机送你?你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