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腕?他疯了吗?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淮。
虞淮紧抿着薄唇,嘲讽,“我倒是希望他疯了,因为疯子不会用这种方法逼你去见他。”
想起刚刚电话内徐景行那冰冷的骇人的语气,他眉眼间便越发的冷厉。
他的妹妹有自主权,没有人可以逼她。
“哥,你希望我去吗?”
虞淮看着面带犹豫的女孩,满不在意的摸了摸她的头,“阿娇,你不用顾及我和景行,他有弟弟,我也有妹妹。”
“你是我唯一的妹妹,是我从小宠到大的妹妹,是我们虞家的公主,没有人可以逼你。”
“只要你说不想去,哥哥就带你回家。”
他说的很坚定,也是因为他有这个底气。
虞娇垂着眸,心中有迟疑,有担心,但最终都归于了漠然。
“哥,我不想去,我想回家。”
她是对徐舟野愧疚,可那些愧疚太少了,游艇那天他虽然是被她牵连受伤,可也是因为他本就对她心怀眷恋,所以才那麽疯狂的碰了她。
她照顾他几天,陪了他几天,她认为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可现在,他却不把生命当回事,拿命逼她,这种行为,她很厌恶,非常厌恶。
有的人想活,却活不了。
有的人却拿死,当作逼迫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