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只有愠怒是对她的啊。
她红了眼,满腔悲凄,“别这样?哈哈哈哈哈…别这样?”她崩溃的大笑了起来,泪流满面。
“阿礼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!你怎麽能这麽对我!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!你怎麽能护着这个女人?”
她双目赤红甩开他的手,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怎麽能护着这个贱女人!”
即使早就知道他曾经有些不对劲,但她没想到剖开的这天会是这麽残忍,残忍到令她窒息,绝望。
萧宴礼看着她崩溃,嘶吼的模样,皱了皱眉,眼中有着微弱的愧疚,他薄唇轻啓,声音很轻却也郑重,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的真心实意,可沈流音不想要。
她不想要这句对不起,她想要他的人,他的心,那个曾经一直喜欢她,护着她的男人。
她崩溃的大喊,“对不起?你竟然跟我说对不起!你究竟明不明白我才是你的女朋友,你的未婚妻,为什麽要跟我说对不起!”
她的嗓音有些尖锐,萧宴礼蹙了蹙眉,略带担心的侧头看了眼身后不耐又冷漠的女孩,他心髒酸涩了下。
“抱歉,让你受到牵连了。”
他嗓音很轻,轻到只有虞娇一人可以听见。她抿了抿红唇,没有丝毫动容的擡起眸,“既然你也知道是牵连,麻烦你尽快解决好,我可不想被一个疯子缠上。”
说着,她有些不满的斜瞪了他一眼,似乎是在怪他,毕竟,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。
这个时候女孩的眼里没有了不耐冷漠,有的是隐约如火的不虞,可在那双漂亮的狐貍眼中,却仿佛带着一丝娇俏,娇俏的令人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