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满面阴沉从楼上走下来的虞淮,他蹙了蹙眉,“怎麽了,阿淮?”
“没什麽,只是娇娇身体有点不舒服,我有点担心。”
虞淮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,径直走到沙发坐下。可他却没有注意到平时一直尊敬,喊着萧哥的男人此时眼里的担心是那麽的明显。
“不舒服?”萧宴礼眉心紧拧,紧紧盯着他,问道,“哪里不舒服?”
一瞬间,虞淮便察觉到了异样。
可还没来得及等他怀疑,楼上便传来了哭喊声,“出去,谁让你们进来的,出去。”
柔弱却又带着窒息和痛苦的仓惶哭声,清晰的传到了楼下两人的耳中。
虞淮和萧宴礼面色同时一凝,迅速站起身向楼上跑去。
而此时,佣人和医生全被赶了出来。
这一刻,萧宴礼顾不得被虞淮发现的嫌疑,率先推开门沖了进去。
跟在身后的虞淮眸光一眯,彻底发现了不对。
而等他进了房间,听见了带着哭腔的那句,“我恨死你了,你为什麽要来!”。
他彻底明白了一切。
原来豺狼一直在他身边,还是他亲自送到阿娇面前的。
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暴怒,挥手让门外的所有人离开,随即立刻关上了门。
而此时,萧宴礼看着昨天还明媚妖娆的女孩,现在穿着单薄的睡衣跪坐在雪白的大床上脆弱又无助的哭着。
那一滴滴的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白皙的脸颊,却也仿佛浸湿了他的心。
“对不……”
一句对不起还没有说完,他就看见女孩眼里涌出了惊恐,“大…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