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知道,可就是因为知道,他才更不想去。

如今他已经有了资本,有了属于自己的权力地位,所以没有人可以逼他。

他淡淡挥开她的手,拿出了资料,“出去。”

从容不迫的神情以及平淡的面色令边清气的咬牙切齿,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。

她只能怒气沖沖地离开,只是离开前,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话以解心头之气,但更多的这是希望他认清现实。

“阿尘,你这麽执着有什麽用,她根本不爱你。”

“砰”

厚重的办公室门被狠狠带上,边尘攥着资料的指尖泛着白,“哗啦”,边清离开前的那一句话终究是让他乱了思绪。

他扯了扯领带,从后倒了一杯红酒,一口闷了下去,“哒”,杯子与桌面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,他瘫坐在了办公椅后。

望着落地窗外的晴朗苍穹,他唇角微微勾起,带着淡淡的苦涩,他当然知道她不爱他,可他就是放不下啊。

他放不下年少的爱恋,年少的执着。

那是他的初恋,他最美好的女孩。

他舍不得放下,也不想放下。

窗外的阳光正盛,男人的眼底却渐渐涌出若有若无的水光,以及满满的苦涩。

曾经,她也曾是他的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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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他根本不同意相亲,也不愿意见其他女人,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。

他那已经催婚催到眼热的母亲直接把一家名媛小姐塞给他做秘书,不同意就浑身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