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她永远沉浸在他的温柔乡,生不出离开的念头。

毕竟,古人曾说过女子的温柔乡是困住一个男子最好的办法。

而他,如今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性别而已。

毕竟,温柔乡说的从来都不止女性,还有男性。

他们会用自己的温柔宠溺,真诚炙热,一点一点如蚕丝般包裹住自己心爱的女子,不让她们被别的男人勾走。

果然,听到他的话,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女孩娇嗔的嗓音传来,“霍州,你是小孩子吗?怎麽现在变得跟今安一样粘人了。”

她唇角含着笑意,眉眼盈盈,秋水如波,璀璨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映射在她身后,仿佛为她镀了一层金光,宛若神女。

可那股幸福的笑容却令坐在车内的男人觉得刺眼,苦涩,又绝望。

他知道,他真的失去她了,

或者说,在三年前,他就已经失去她了。

只是他从不肯承认,总是抱着那一丝浅弱的希望期盼。

期盼她还爱他,还喜欢他。

看着浅笑盈盈挂断电话的女孩,边尘苦涩的勾起了一丝弧度,他收回视线,擡起头,“走”。

停在咖啡厅前方的宾利离开了,小店员垂下了睫毛,继续打扫着前台卫生。

傍晚的时候,霍州準时準点来接她,两人一起去一家私人蛋糕店买了款草莓蛋糕,那是虞娇中午答应小今安的,对于人类幼崽,她从不会食言。

两人拎着蛋糕进门的那一刻,早早等在大厅内的小今安便扑了上去,抱住了虞娇的双腿,“妈咪,你可回来了,宝宝想你想的都饿了。”